提奥

@提奥跳桑巴

末日狂欢 ㈠

我和裴珍映的相遇,纯属偶然。我们曾经很近,但我总是认为我从来没有真正遇见过他。
2100年,世界末日来临,首尔被淹没,地基之上的海水至今仍未排干,新首尔建在离地基38.7096英尺的高空。
我出生在新纪元96年9月23日,也就是2196年。


2216年,新首尔。
我坐在第五大道旁的咖啡厅里,店里不供应咖啡。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咖啡只是一个久远的回忆,取这个名字也许只是看中了它的情怀。
吃着甜腻的蛋糕,据说这是采用了新的元素制作成的,末日前的蛋糕成分与此不同,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个。
我只是望着窗外。
所有的建筑都是过去一个世纪搭建出来的,不得不说,危难实在是个激励人们工作的好东西。
一个个椭圆形的建筑物搭建在高耸的钢筋之上,像是众多聚集的虫卵。而我的父母正是提供虫卵的虫子,他们是建筑师。自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们。
和现在众多的新生代一样,我是在国家提供的集体住所成长的,劳动力的极度缺失导致国家不能允许任何成年人花费时间在照顾子女上。

在这样流水线般的培养之下,我只有一个仅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姓名。


突然有一天,我安稳的人生出现了崩坏式的改变。
我生了病,我没能在八点准时从「虫卵」中出来去往学校。
第二天,我被医生从家里推出来,我在模糊朦胧之间短暂的清醒,只记得惨白刺眼的灯光和医生复杂的表情。

我被抛弃了,被钢筋之上的社会。而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了裴珍映。
他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更真实的了解。

从五岁开始学完语言后,我们被普及的第一个知识便是新首尔的现状。
「2100年的灭世级灾难来临,世界遭遇了毁灭式的冲击,首尔受到海啸的打击,已被淹没,新首尔建于距地基38.7096英尺的高空。我们所站立的并不是土壤地面,而是悬空的人工材料,在地面之下便是一片汪洋。」

而我现在正处于地下的世界,这里却不是一片汪洋。
这里也有人群,有社会。
生活着被抛弃的人。而现在,我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资源紧张的现状,使得政府不得不放弃一些需要大量药物才能痊愈的患者。在这个地下的世界,生活着病人,罪犯或者仅仅是别人口中所谓的异端。
这些都是裴珍映告诉我的,我醒来时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而他是未来将与我生活在一起的室友。
他给我讲了许多我不能想象的事,却全都是事实。我刚开始听时甚至身体僵硬着不能动弹。但在恐惧之后,我居然生出了些许隐蔽的兴奋,那是一种毁掉一切重新开始的快感。

我早已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评论(2)

热度(31)